2023成都双年展启幕在即我们与11位艺术家聊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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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92年的广州双年展起,双年展这一文化活动在中国已经有30多年的历史。截止今年,成都双年展也有20多年的成长历史,做一个简单回顾:从2001年第一届成都双年展起,由企业家资助了前四届的成都双年展;从第五届开始,成都双年展由成都官方文化机构联合主办;而在2013至2021年期间因各种原因导致了活动的暂停,同样在此期间,2017年开始的安仁双年展成为成都安仁古镇重要艺术盛事;直至2021年,成都双年展在成都市金牛区天府艺术公园重启,在公园内的两座全新建筑——成都天府美术馆和成都当代艺术馆——开幕。即便在疫情期间,仍然有高达110万观众的参观。在二十多年的发展沿革中,即便经历了各种原因的影响,成都双年展在多方力量的共同努力下,正以愈发蓬勃的面貌向成都、全国乃至全球观众开启。毫无疑问的是,成都双年展正成为中国双年展中极具代表性的案例。

将于2023年7月16日开幕的时间引力——2023成都双年展(7月16日开幕,7月17日正式免费对公众开放)分布在成都市美术馆A、B区(成都市天府美术馆、成都市当代艺术馆),主题展将展出二十多个国家(地区)的二百多位艺术家的四百多组/件作品,同期举办24个城市平行展。展览持续到11月,全程对公众免费开放。在双年展开幕的7月,成都也将迎来第三十一届世界大学生夏季运动会,体育与艺术联动,更将激发出愈加精彩的城市文化。

成都市美术馆

成都市美术馆

正如本次双年展艺术总监、艺术史学家吕澎所言,艺术来自灵魂的活跃与思想的迸发,正是那些来自全球不同国家和地区艺术家的参与,他们创造性的思想与行动成为成都双年展学术水平的基石,他们作品所散发出艺术力量的光芒让一个城市不断获得人类精神的滋养。正值2023年成都双年展开幕之际,99艺术网与11位参展艺术家聊了聊,开启新一轮艺术盛事!

(艺术家顺序以姓氏首字母排序)

陈秋林

Q:作为艺术家,如何看待中国的双年展现象?成都双年展在众多双年展中又有何特别之处?

陈秋林:目前在国内很多城市都在举办多年展,特别是大城市,我认为这是提高市民艺术欣赏水平的一个途径,观众们的兴致也很高,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从政府到专业的艺术机构都在其中做了很多努力。那对于成都双年展来说,首先这次的规模很大,呈现了很多国际国内优秀艺术家的作品;其次是展览是处于一个公园中,有一个很好的区域环境,观众们也愿意去看展、休闲。

Q:与我们聊聊这次的参展作品?

陈秋林:作为一位生活在成都的艺术家,参加成都双年展,我当然希望参展的作品与在地有更多的关联,策展人也很认同这样的想法,于是我们选择了前几年完成的作品《薄荷》系列里面的录像和几件摄影。作品与我的成长有关、也有关儿时的朋友和我们几十年的变化,在快速变化的中国,又是在地拍摄的作品,希望能够引起观众更多的共情。

陈秋林,薄荷—树,胶片摄影,德国哈内姆勒摄影纯棉硫化钡收藏级纸张,艺术微喷,120 × 150 cm,2018,Ed.5+1AP

陈秋林,薄荷—风景线,胶片摄影,德国哈内姆勒摄影纯棉硫化钡收藏级纸张,艺术微喷,120 × 150 cm,2018,Ed.5+1AP

丁乙

Q:聊聊这次双年展的参展作品?

丁乙:这次的参展作品创作于疫情期间,当时各个方面都处在艰难的阶段。画面构建了一个深邃的宇宙,有霞光闪烁其中,也有海面波光粼粼的皱褶。

丁乙,十示 2022-18,椴木板上丙烯木刻,360 cm × 240 cm × 2,2022

Q:对于成双与过往其他双年展的不同及特点?

丁乙:本次成都双年展是一个汇聚了不同艺术风格与媒介,不同年龄层,不同地域200多个艺术家的大型展览集合。这次盛大的展览通过九个分主题,以及众多平行展,将艺术成功带入到成都这座城市的方方面面。

Q:一个好的双年展对城市的作用和如何触发更多可能性?

丁乙:随着城市化的深化,成都双年展的4.0版本也许需要通过文化和艺术来推动城市进一步的发展和更新。借由成都双年展带动文明价值观的更新,给更多年轻人提供一种视觉和美育的滋养,从而改变城市的某种气质。

方力钧

Q:作为艺术家,如何看待中国的双年展现象?成都双年展在众多双年展中又有何特别之处?

方力钧:叫做双年展或以双面展为起因的展览很多,就我个人参加过的国内双年展,以成都双年展和艺术长沙持久力和影响力最大。正好说明双年展之难度,主办方之恒心与能量。

Q:与我们聊聊这次的参展作品?

方力钧:此次参展的作品经过几轮讨论、选择。最终选定即符合双年展整体要求,又是艺术家最希望展出的作品。但马上布展之时,主办方提出视频遥控布展的工作方式,这无疑是一个全新、有效、先进的工作方法。但具体到我的这件由15000个组件组合而成的作品,却很难匹配。在主办方的全力配合下,专门安排了布展团队,问题顺利解决了。

方力钧,2006,铜,金箔,钢条,铁板,840 cm × 560 cm × 32 cm,2006

李振华

Q:这次以艺术家身份参与双年展,带来了什么样的作品?

李振华:《雪人2023》,延续2015年开始的《雪人》作品,这个作品依旧使用了动物油脂、冰箱等元素。每次具体实物的展出,都需要和在地的情况有联系。我的创作,有一些是远程完成的,也必然需要本地的艺术家帮忙,这次我邀请了张增增和李娜帮助,她们也是这届双年展的参与艺术家。策展人项笠萍邀请这件作品的初衷,是衣、食、住、行构成的《心之所向》板块。艺术不只是用来欣赏膜拜的,而是切切实实与身体、生活和日常活动息息相关。——项笠萍。这也是我理解的成都,艺术和生活在这里是平等的。

李振华,雪人,猪油,冰箱,镜子,木结构,167 cm × 55.5 cm × 50 cm,2023

Q:你如何分配时间在策展之余从事艺术创作的?

李振华:我要感谢当时后感性小组的诸多艺术家们,2005年我开始创作作品,因为策展如果脱离了创作和创作者,可能会成为另一种臆想的权利。我一直会反思艺术系统和艺术工作者的权利分配问题。而我一直相信艺术所应有的纯真、天性和自由。概念和语言,应该成为艺术的传递者,而不是主宰。我在策展工作中也在试图这样去做,试着让艺术和艺术家更自由。如同我的社群媒体即时诗歌项目《一个人在荒岛》一样,什么时候写,写什么,为谁而写,都不做限制,纯粹回到一种儿童的心态,一种看待一切都是新鲜的、陌生的世界中。但我并非说,自由就是不职业化的,职业化在我的工作中,尤其重要,甚至起着决定性作品,如果不是特别值得做或做不好的事情,我都会选择不做。策展和创作,都在长期的训练中,精益求精,也在长期的训练中越来越自由。

Q:成都你来过多次,无论是工作还是访友,这里给你留下了哪些印象?

李振华:自由、放松、有情有义。从2007年与A4美术馆策划新馆开馆展《创造空间》,到2022-2023为成都市当代艺术馆策划《小宇宙:科技主导下的情感》。有很多在持续做事情的艺术家朋友们,有很多支持艺术的老板们,有很多艺术工作的女性领导者们,都非常值得尊重。成都的日常生活需要细细的相濡以沫,我每次总会觉得时间太短,一切太匆匆。这种在生活中的一份长情,可能是很多其他大城市没有的,也就是在这样的长情中,才有一种主流之外,自有乾坤的姿态。

Q:以你的经验,国外城市与艺术的联动可以给我们哪些可供借鉴的经验?

李振华:我回答你问题的时候,正好就在法国南部,这里没有烧车、和失序。这里的阿尔勒摄影节,依旧有序的在城市中遍布,这里的阿维尼翁戏剧节,依旧让整个城市在剧场中,日夜不息。如果可能,希望成都也和这些城市一样,每年都是全球专业人士相约、相聚的地方。

李勇政

Q:作为艺术家,如何看待中国的双年展现象?成都双年展在众多双年展中又有何特别之处?

李勇政:双年展的在中国很多地方落地,对于当代艺术的普及是很好的事情,能更广泛的让市民了解当代艺术,并从中获得与日常经验不一样的体验。成都双年展是中国最早的双年展之一,到现在非常不容易,希望双年展能一直持续下去,保持更高的学术水平,成为世界上热爱艺术的人了解成都的窗口。成都市民对双年展,当代艺术充满热情,也是双年展持续发展的保证。

Q:与我们聊聊这次的参展作品?前期与策展人有怎样的沟通?为何会选择这件作品参展?

李勇政:我参加是姜俊策展的星链计划板块,星链计划来自马斯克的星链计划,他的目的是使在地球上任何地方都能使用互联网,这是全球化的象征。人工智能,新能源的使用,气候变暖等等,使世界到了一个关键转折时期,用作品回应这期间的一些问题,是我感兴趣的。

之前我很多作品使用盐,早在2009年创作的盐的冈仁波切,就是用一个加湿器去融化盐山,随着时间的推移,盐山会慢慢的消融。盐对我来说,有很深刻的童年记忆,在物质匮乏时期,是最重要的生活必须品。东西方关于盐的描述非常多,甚至将其赋予精神的含义,并与一些神圣的概念相关联。每个人都熟悉这种材料,心中有自己的盐,我用盐做材料来讨论存在与时间的关系,也对现实中的全球化与孤立主义做出应对。

李勇政,有盐3,喜马拉雅盐,盐墙150 cm × 1000 cm × 10 cm,2023

缪晓春

Q:作为艺术家,如何看待中国的双年展现象?成都双年展在众多双年展中又有何特别之处?

缪晓春:说实话,一是在客观上没有做过详细的认真的调查研究,二是在主观上不想轻易评说一个跨度极大的艺术现象。所以就多花点时间回答下一个问题吧。

Q:与我们聊聊这次的参展作品?前期与策展人有怎样的沟通?为何会选择这件作品参展?

缪晓春:今年2月17日,我和本届成都双年展大地回声版块的策展人俞可老师说:我们一起来做一件疯狂的事情,你给我一个完整的至少大几百平米的大厅,我给你做一件《大地之歌》,由六组雕塑组成,共同形成如同交响乐一样的交响性雕塑,可以用来呼应马勒《大地之歌》的六个乐章。我自己觉得这样应该会做的非常嗨。我之前很多时侯是用连续动态的影像做一件作品。这次就完全是用多个静态的雕塑来做一件完整的作品。

一百多年前,马勒读到了一千多年前李白等唐朝诗人的作品,大为感动。他选用了七首唐诗的德文译文作为歌词,创作了《大地之歌》,在西方音乐史上绝无仅有。乐曲包括了悲歌行、寒秋孤影、青春、美丽、春天的醉者、永别六个乐章,虽然其中有两首唐诗存疑,查无此诗,但丝毫不影响马勒用宏伟细腻的音乐旋律,表现作者对韶华易逝生命短暂的深刻感悟。

缪晓春,大地之歌(局部),3D打印雕塑光敏树脂,尺寸可变,2023

当然,这只是做一件作品的显性的外因,更深层的内因则是近年来内心深处的切身感受。父母在此期间相继离世,入土为安,让我用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目光重新审视脚下的这片大地,这里也将是我最终的归宿。清明节前后大地上盛开的是一一的油菜花,如同芸芸众生的绚烂和倔强,这是我为什么给整个大雕塑台一片淡的原因。

如果说这是近在眼前的事情给我的触动,那远在天边的则是已经持续了一年多的俄乌战争,通过无人机拍摄的短视频,隔三差五的真实而残酷的呈现在我们眼前。虽然粗糙的图像质量让人完全看不清视频中士兵的脸,他们是属于哪一方的士兵,等等,但深深震撼我的是这些如同蚂蚁一般的年轻生命,能提供给他们安全的,依旧是在一望无际大地上挖出的纵横交错的战壕,和一百年前一战时期挖的相差无几,他们在里面吃喝拉撒睡,等待,战斗,受伤,死亡,埋葬。

缪晓春,大地之歌(局部),3D打印雕塑光敏树脂,尺寸可变,2023

缪晓春,大地之歌(局部),3D打印雕塑光敏树脂,尺寸可变,2023

马勒没有对唐诗亦步亦趋,我也没有对马勒作品的六个乐章亦步亦趋,这样做起来就自由多了。作品也并不是按照时间线来展开,而是随着观众绕着方形台子走动的脚步或前进,或暂停,或倒放,这是空间意义上的前后乐章。这是意料之外的变动却并不构成问题,自己觉得还必须这么做才对。

缪晓春,大地之歌(局部),3D打印雕塑光敏树脂,尺寸可变,2023

隋建国

Q:与我们聊聊这次的参展作品?为何会选择这件作品参展?从展览的前期筹划到布展,到最终的呈现,是否有一些意料之外的变动或意想不到的问题,最终又如何解决?

隋建国:我2021年在青岛的西海美术馆,2023年在广州的广东美术馆,连续做了两件尺寸巨大的组合作品。但一直也没有机会做一件单独的大尺寸作品。

所以这次我被邀请参展的时候,我就提议,在这么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一定要有一个相当尺寸的实体雕塑来把空间给撑起来。

隋建国,虚空现形——每一个人都是在场者,3D 雕刻聚苯乙烯,900 cm × 650 cm × 700 cm,2023,2023成都双年展布展现场

我意思如果只是在墙上挂画,就算画的尺寸再大,它也只是贴着墙壁展开,这个15米高,30米长,15米宽的巨大空间就有点儿浪费。既是中间放几件立体作品,若尺寸不够大,也撑不起来。

很幸运,策展人和展览主办方认可了我的想法,支持我做一个单件大尺寸作品。

我从平时捏泥捏石膏的原型里边选了一件,形状上跟整个空间比较能产生对话关系的加以放大。从单一尺寸上说是放大了100倍。实际上从体量上来看,要按几何级数来计算,那可能就是1万倍。

隋建国,虚空现形——每一个人都是在场者,3D 雕刻聚苯乙烯,900 cm × 650 cm × 700 cm,2023,2023成都双年展布展现场

因为确定我这件作品时间比较晚,所以制作周期也很短,安装也很紧张。在现场我遇到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件作品它除了是一件单独的作品,要有自己的一个单独的形象之外,它怎样跟自己周围的整个空间对话?

最终我选择了一个方法,根据整个空间墙壁四米五高的白色展墙,把这个作品的表面色彩分成了上下两段。跟展墙尺寸相关的地面以上四米五的高度内,涂成了跟展墙同样的白颜色,而上边的两米五就是保持原来一贯的灰色。这样作品跟整个环境和空间形成了一个更密切的关系。从视觉上看作品有了一种透明感。

隋建国,虚空现形——每一个人都是在场者,3D 雕刻聚苯乙烯,900 cm × 650 cm × 700 cm,2023,2023成都双年展布展现场

隋建国,虚空现形——每一个人都是在场者,3D 雕刻聚苯乙烯,900 cm × 650 cm × 700 cm,2023,2023成都双年展布展现场

肖全

Q:从1992年广州双年展开始,双年展中国已有30多年的历史,而作为中国双年展中一个典型案例成都双年展在成都这个2000多万人口的城市也有多年发展历史。作为艺术家,如何看待中国的双年展现象?成都双年展在众多双年展中又有何特别之处?

肖全:作为1992年广州双年展的摄影师,我见证了那次双年展的全部过程。1992年的广州双年展,可以说是中国当代美术史上的一个里程碑似的展览。在这个展览上,它第一次与国际接轨,跟最著名的威尼斯双年展,圣保罗双年展和卡塞尔双年展一样,建立了一整套国际秩序与规则。使得展览公平公正,成为中国艺术市场中,一颗独苗,大大推动了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1992年广州双年展的策展人正是这几次成都双年展的艺术总监吕澎老师。

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进程,渐渐有了钱的个人和政府,都会觉得对艺术的不断追求,是一件多赢的事情。美术馆博物馆在中国就像雨后春笋建起来了。它们提升了人民群众的审美意识,给城市的建设增添了文化魅力。这是几个世纪以来世界的共识。

成都作为西南一个艺术重镇,它有着许多先天优势。一大批杰出的艺术家生长在这里。老百姓喜欢看展览凑热闹,并痛快地将自己融入其中。我们过去羡慕的西方的美术馆生态,似乎在中国已经迅速到来。当然,城市能为公众提供最优质的艺术空间,是个大前提。

Q:与我们聊聊这次的参展作品?为何会选择这件作品参展?

肖全:能够再次参加成都双年展,我还是很意外。吴洪亮老师作为策展人对我发出邀请,我很爽快地答应。我们在北京有过很好地面对面交流,他非常喜欢我在2012年为联合国做的那次拍摄,以及那本联合国出的书《我们期待的未来-2032》。他把这本书中的人物带进展览。那次拍摄是在北京有两百多位人参加,说说自己对未来20年以后的期许。时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收藏了我那本书,并把我们的图片,向170多个联合国成员国发送。

我今天仍然在持续这个主题的拍摄。2015年《肖全时代的肖像》从昆明开始,我已经拍摄了17个城市。包括2018年我在成都的拍摄,目前,我正在准备出版这本书。

我想为当下的中国人留下时代的影像。

肖全,繁华之地盐市口,1985年,成都

肖全,打个小麻将,看个歪录像,1986年,成都灯笼街

另外作为成都人,我非常喜欢三星堆的文化。吴洪亮对我们这个单元的展览主题叫未来考古。我就跟他讲了我的一次感受。我两年前去三星堆博物馆参观,一个年轻导游对着一件玉牙璋说,上面刻画的两座山,一座是龙门山,一座是龙泉山,我们成都平原就在这两座山的中间。我当时听了很兴奋,三星堆的遗址广汉也在这两座山之间。

前不久,我开车去了龙门山和龙泉山。分别在山上取了一些土,我想在展览里还原那两座山的样子。我小时候在水塔上看见过一次成都边上隐约的山。这一眼对我建立了重要的认知。吴老师的团队和吕老师的团队,在理解我的意图后,努力帮助我呈现这个作品。对一位摄影师来讲能在成都双年展上做一件小装置,我很开心。

奚建军

Q:作为艺术家,如何看待中国的双年展现象?成都双年展在众多双年展中又有何特别之处?

奚建军:从中国第一个双年展,即1992年的广州双年展到今天,双年展的概念在中国一直在扩大延伸,在走自己的路,正在按照中国特色和符合中国国情的发展方向吧。

成都双年展已经有20多个年头了,在这样一个包容的有活力的城市,成都双年展中有很多艺术作品,能把近年来艺术家所创造的作品和思考聚合在成都,把国外艺术家、海外华人艺术家和国内优秀艺术家聚集在一起,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场所,更是擦亮成都城市的文化力量。同时成都双年展有政府的支持,加上专业艺术机构和民间的力量,从策展到理论批评到艺术家,是一个力量的大聚合,是非常有意思有意义的现象。

Q:与我们聊聊这次的参展作品?为何会选择这件作品参展?

奚建军:这次俞可老师邀请我参加他策展的大地回声版块,这件作品也是专门为这次双年展所做。作品创作的背景就是我穿越东西方的一个过程,我从英国来到北京,又从北京到英国,在路途中收集了各种资料和图像,包括一些报纸等等,再用钻石这个载体表现出来。把传统的钻石进行解构,再用透光亚克力材质切割重新组装。我们知道钻石是稀有的矿物,但也有无数工人的血汗凝结其中,我们可以把它看作是西方近代殖民统治的历史缩影,也是跨国企业形态的长期剥削和掠夺。钻石夺目的背后是资本的血腥和对物质的贪婪。

奚建军,钻石计划,亚克力喷绘,尺寸可变,2023

周春芽

Q:您多次提到成都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不用被当代艺术第三城的概念束缚,你认为成都的当代艺术应该如何走一条区别于北京,上海的艺术之城发展之路?

周春芽:成都是一个有历史和文化底蕴的城市,一个非常包容又极具个性的城市。不要和北京上海比较,要放在一个世界范围的角度来思考和营造,要让它的特点和个性在国际上发挥作用,这不仅仅是城市建设和文化氛围。

Q:成都双年展是国内目前规模大,影响大的双年展代表,作为参展艺术家,你有何期待?

周春芽:成都双年展在成都这个在国际上都非常有特点和个性的城市里举办,影响力正在逐渐显现中。唯一的希望就是一定要坚持办下去。

Q:你是从成都走出的艺术家,对于成都的年轻艺术家一代,你有何过来人的建议和期望?

周春芽:成都的年轻艺术家对艺术非常热爱和执着勤奋,他们坚守自己的艺术理念,创作出了许多非常优秀的具有个性的作品。希望年轻人被这座城市安逸闲适的土壤滋养的同时,也保持向上的活力和斗志。

周春芽,临江仙(局部),纸上丙烯,110 cm×548 cm,2023

张晓刚

Q:作为艺术家,如何看待中国的双年展现象?成都双年展在众多双年展中又有何特别之处?

张晓刚:众所周知双年展模式最初来源于意大利,它从对举办地的文化,,经济等方面产生的巨大影响发展到对全球艺术生态都在起着带有决定性的作用。中国从1992年由吕澎策划的首届广州双年展至今已有三十年历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成都从2000年开始,双年展已走过了21年的历史了,随着城市规模和文化生态的发展变化,当代艺术通过三代乃至四代人的努力,已呈现非常丰富多元的景观,不少艺术家也从成都出发走向世界并成为了中国当代艺术领域里的中流砥柱。

我属于与成都双年展一起成长起来的艺术家之一,参加了每一届双年展,亲眼目睹了成都双年展从一个区域性的展览发展到今天的国际化大展,与上海双年展广州双年展等一样培养推出了一大批中青年艺术家,评论家策划人,收藏家及文化观众,各种影响力也远远超过了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时期。在全国文化格局中,成都也因艺术家的创作实力和双年展的持续举办已跃升为中国的四大当代文化名城之一。作为一个在成渝成长起来的艺术家非常欣慰和自豪。

Q:与我们聊聊这次的参展作品?

张晓刚:此次我参展的作品是2022年创作完成的绘画《羽衣甘蓝》,之前也曾提交过不同的装置和绘画作品,经过组委会和策划人几轮的评审调整最后确定的是这件作品。因为今年我的其他展览项目时间上的冲突,在选择参展作品上也可谓一波三折,在与策划人的反复沟通协调后最后终于基本地完成。这件作品曾在三月上海龙美术馆我的个展上展出,并在国内许多媒体上呈现。

张晓刚,舞台5号:羽衣甘蓝,布面油画,218 cm × 600 cm,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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